“救命!”
忽然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迟寒眼前的白光一闪而过,穴里像喷泉一样从肉棒插进的边缘处激喷出几道透明的液体。
他哆嗦了一下,然后才把衣服往上拉。
司斋终于从衣服里解放,他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若是再晚一点,估计自己明天就要上新闻,标题就是“某富豪儿子在家中大战男仆,结果窒息而死。”
“主人……你不射吗?”
迟寒双手撑在司斋的两侧,缩紧小穴催促道,若是再不射,他恐怕没有办法再来下一轮了。
刚破处的小穴一天之内接受两次操干,显然已经达到极限了。
好不容易才活过来的司斋咬牙切齿道: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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