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手一得到自由,就立马把眼上的黑布取了下来,幸好洞里光线黑暗,他没多久便适应了。
云山雪白的长发披散着,盖在萧炎的长腿上,让萧炎痒得厉害。
锁链很长,萧炎的活动范围还挺大的,但这并不是云山把他的双腿打开到最大方便他舔逼的理由。
细嫩的穴肉被热乎乎的舌头仔细舔弄爱抚着,里面没有被触到的穴肉自然麻痒得厉害,恨不得有什么又粗又长又大的东西能够肏进来来解解痒,把里面的水也给肏出来。
云山舔弄了好一会儿,自觉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深红的粗大性器肏入窄小的肉穴里。
粗硬的性器把穴肉撑开,缓慢而又坚定地向里面探索着,但云山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的性器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什么?你……你还是处子?”云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以为萧炎和纳兰延然睡过了,怎么萧炎还是处子,难不成他们并没有像外界传闻那般日日耳鬓厮磨?
云山有些晕眩了,他本就没有经验,全靠本能在动作,想着萧炎有经验应该能够承受他的性器,哪想到萧炎还是处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鸡在穴里不得不肏,云山搂着萧炎劲瘦的腰身,轻而缓地把性器送进去。
但他的性器对于未经人事的女穴来说还是太大了,撕裂的痛感好险没让萧炎大叫出声来,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云山的肩膀,尝到血腥味也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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