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扶着性器,怼着萧炎的淡色薄唇,轻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嗯?”
萧炎在贞操和性命中抉择,还是决定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不就给男人舔一舔鸡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山的性器粗大,萧炎的嘴又太小,加上他根本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所以进去十分费劲。
萧炎一边努力地张大嘴含着云山的粗大性器,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还好云山是个爱干净的,性器没有什么异味,就当自己嘴里的是玉势好了。
粗大的性器进去了一半,云山只觉得又湿又紧,快活极了,比自己夜深人静时自娱自乐不知好了多少倍。
云山低低喘着气,轻轻抚摸萧炎的脑袋,鼓励他再吞深些。
萧炎被性器肏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呜呜的哀叫,口水顺着深红的柱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淫靡得要命。
萧炎感觉这根鸡巴不是在肏自己的嘴,而是在肏自己的身体,他被鸡巴顶着,呼吸间也全是鸡巴的腥味。
“唔……嗯……”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萧炎无意识的呻吟和抽插的水声夹杂在一起,激得云山更加兴奋了,性器大了一圈,把萧炎的口腔撑得满满的,又缓慢地抽插了数十下,抵着喉咙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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