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糸师冴一个人的夜里抱着你蜷缩在床上时,身为一颗球的你,也深深恨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想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在陪着你。
你见证了这个孩子太多的辛酸和委屈,也很欣慰他能一步步爬起,逐渐适应了西班牙的节奏,在队里取得了越来越好的成绩。
他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出差的频率越来越高。当然,你被留在了公寓里,不会被他带上。
你很高兴他能接到越来越多的工作,但在一个人……不,一颗球滴溜滴溜滚的夜里,还是会有那么一丢丢,大概只有一丢丢的寂寞。
可是有一天,糸师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那孩子看起来有些喝醉了,整个人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人从穿的衣服来看是队里的队友,但整个人看起来很轻浮,乱摸乱捏地揽着糸师冴就进了卧室。
糸师冴回到卧室,摆摆手道了谢就要送客,可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说了一堆不知所谓的话。
那孩子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了,看起来很为难,想要挣脱却被对方压在了床上。醉酒后软软的身子无法逃离对方的压制,甚至因为反抗被打了两个听起来就很痛的耳光。
他挣扎的动作幅度渐渐小下来了,似乎是要接受自己的命运,那人满意地摁着他的手腕,腾出一只手来就要解裤子——
这时,他的脑袋突然被一颗足球狠狠砸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骂骂咧咧地在房间里瞪着,以为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你在击中对方后从床底绕到了床尾,往后退了退助跑,再次狠狠砸向了他的脑袋。
气急败坏的他想要抓住你,在房间里和你开始了追逐战。糸师冴被解除了控制,尽快活动着自己的手脚。终于,在最后时刻,你拼命向糸师冴的脚边滚来,他心领神会地飞起一脚,指挥着你完成了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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