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撤开脚,一手捞住安念的腰肢把她兜在自己腰侧,让她屁股冲前脑袋冲后,然后狠狠一掌摔在她的臀瓣上,打出一声高亢的哭吟。
“啊!!!”
安念骤然悬空,整个人全靠腰间的手臂做固定,脑袋因为冲着地面下垂而慢慢充血,她还没能在方才令她羞耻的质问中回过神来,就被男生暴戾的惩治打得头脑空白。
“现在呢?在想你哪个老公?”
人在不同时期确实不一样,年轻时的李严没有长相厮守的资格,因而他也懒得留手,他已经接受了安念会走的事实,那就要她疼到记住,疼到再不敢忘。
安念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溢出来,直直地砸在地毯上,她痛得连挣扎都不敢,生怕再度激怒李严,只敢哭泣着求饶讨好,说自己再也不敢,做保证只喜欢他一个。
“想你……呜呜,只、只在想你……老公饶了我……”
李严转身随手一扔,就把安念轻松地扔在床褥间,他锋利浓密的眉尾挑起来,下面的眼睛如捕猎时翱翔九天的鹰,“哦,是吗?”
他把衣服脱干净,上床与安念裸身相对,少年人的血气充足,他胯下的东西又在不知不觉间高高立起来,狰狞得像是一个刑具。
李严随手抓过枕边的手机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机甩在一边,他长臂一伸,捞住安念的双腿打开,让后对准瑟缩着仿佛预知到危险的逼肉狠狠抽打,啪得一声响在室内,立刻逼出安念尖声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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