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心急,觉得人生漫长。

        窗外叶子黄了又落,一年年过去,李严从国外学成回来,自己开办公司,身量抽条,已经长成了真正的男人。

        如果说他和另一个自己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那个人用片疏解,而他录了安念叫床的声音。

        只是这样也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忍不住的释放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加空虚。

        终于在他照常办公某个平常的午后,母亲打来电话,对他提出相亲的提议。

        他摸摸手腕上除洗澡外不从离身、已经有些磨损的腕表,是希望接受命运馈赠又怕被再次玩弄而压抑自己的平静。

        “好。”

        第二天他难得紧张,整理好袖扣、领带,到达约会地点,一个湖边的露天露台,他看着朝他走来的漂亮女子,口中都泛了些血气。

        “念念。”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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