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走呢。

        你属于未来的我,那属于我的念念在哪里。

        男生坚硬的胯骨一次次拍在安念的臀上,把她被扇打得脆弱发烫的臀肉再次弄出一阵阵诱人的颤抖,李严无数次地想要克制住自己,激发他施虐心理的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来。

        “太、太深……唔嗯……轻点……出、出去,求求老公……啊……”

        最终他放弃抵抗遵从欲望,把安念压得身子快要被对折,他按住她白嫩的胸脯,感受她胸腔里心脏的激烈的跳动,然后一点点地操出她的淫水,再在淫水的润滑中进出得更加猛烈。

        李严亲上安念的眼睛,口中喟叹,“念念操起来真舒服。”

        哭得涩痛的双眼被亲吻和舔舐一点点安抚,安念随着男生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动作不自觉地起伏,慢慢尝到甜头的小穴逼肉贪恋着裹缠迎合,热液滑下来,打湿了两人相连的地方,让这交合越发顺利,越发缠绵。

        她不知道他翻涌的心绪,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旁的任何事物,仅能被迫着感受嫩逼里如肉锥般一寸寸钉入的鸡巴,每次抽出和紧接着的更深的进入,像一场没有尽头淫刑,把她死死固定在少年李严的身下,好像永远无法逃离。

        时针终于走完一圈,李严把手表在手腕上仔细戴好,好像认命地接受安念消失的事实。

        安念敬爱的老袁,她常提起的室友,散落在书桌上没做完的数学作业,还有校园里飘起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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