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被未婚夫突然开口的低沉嗓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白嫩的脚趾都染上了点红,整个人紧张地僵在原地,就连刚惨遭蹂躏的肉穴都开始瑟缩。李严并不避着她所谓的商业机密,但也晾着她,让她在严肃正经的办公室里光着屁股、无地自容。
安念哭得干涩的眼眶中又蓄起了眼泪,鼻头可怜地发红,小逼在空调冷气的吹拂里稍稍舒缓了点热痛,被迫夹在逼肉里的内裤存在感却愈发鲜明。
肉唇因为紧张的每一次收缩,都把布料绞得更紧,更加深入的内裤浸了她的淫水,反过来抵弄她的内壁,却又远远擦不到她刚得知其存在的穴心,只是徒劳地牵扯到她穴口的伤处,疼得她吸着气地直打哆嗦。
然而这疼痛里还莫名地带着一丝痒。
安念茫然地舔舔唇,只觉得手脚麻木不听自己使唤,连身体深处也隐隐传来一点难以忽视的空虚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才好,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迷了路的小鹿。
会议的声音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安念后知后觉地转过脸来,正对上男人深色的眼睛。
“下来。”
安念半边身体都是僵硬的,她笨拙地从桌上坐起身挪了下来,腿软着扶住桌边。
“不准扶。”
李严的声音依旧冷淡。
安念只能努力地站稳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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