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被肏松了一样,徒劳地乱蹬着小腿,听着男人对她烂穴的不满品评。

        “好像真的被肏松了,小荡妇以后求着别人插逼都会被嫌弃吧,挨操都学不会,以后没人要了。”

        一连串的羞辱激得安念浑身如火烧,子宫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浇在鸡巴上面,穴肉到了极限一般吮动了两下,惹出李严一阵舒爽的叹息。

        她抻着腿根瘫软下去,发出小动物濒死一般的微弱低吟。

        李严皱眉,发现自己玩过头了,他快速地把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撤出来,然后把安念抱起来。他坐在琴凳上,把自己的小妻子完完全全地圈揽在怀里,取出她口中的珠串,一点点地帮她顺气。

        男人以唇舌抚慰,轻柔细碎的亲吻坚持不断地落在她的面颊,含吮走她眼眶里的水气,舔弄她唇边的水液,再向下亲吻她散着红痕的脖子。

        李严的薄唇覆上安念的身体,游走了好一会儿,又回到她的唇上。他亲亲安念娇俏的鼻头,帮安念擦去鬓发里晶莹的汗珠。

        “老公错了,念念不哭。”

        安念窝在丈夫坚实温热的胸膛,她被安抚了许久,终于慢慢地平缓了一直发颤的身体。

        “念念骂我吧,念念打我吧。”李严垂下脑袋埋在安念盈着沐浴露香气的颈窝里,捉起她纤细莹白的手腕,带着她挥动手掌打自己。

        安念委屈得鼻头发酸,大颗的泪珠又砸了下来,淫浪的身体却食髓知味,被过度撑开的小穴里很快就生出一股奇痒难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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