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胎腹鼓动,持续的宫缩和推挤下,胎发从下体缓缓顶出更多,带着稀稀拉拉的胎血和羊水,撑开产口,缓缓形成一个完整的胎头形状。
“出来了!老师,孩子的头颅出来了,很快了,孩子出来了,很快就好了……”林琅喜出望外地说着。
唇上的血顺着伤痕,流入君钰口中,腥咸、粘稠,让人欲呕。而加上分娩撕裂下体,产生的巨大痛楚,更将君钰的感官触觉,拉得越发浑浊不清。
君钰感到耳鸣阵阵,在这场失血、失力过多的分娩中,君钰已经听不太清楚林琅和医官等人具体说了什么,他只是就着林琅的动作引导,抱着肚子顺势躺在林琅的怀抱里,无力而顺从地由着旁人持续摆弄。
林琅按照医官的嘱咐,将君钰下身垫高,将人侧翻一些扶进怀中半躺着。
胎儿的头部出来以后,产程就顺当了许多。医官揉抚着君钰腰腹,托着胎头,将胎儿向外拖动,湿滑的胎身连着脐带,很快从下行的子宫挤压出,随着宫缩排出体外,肩膀、胸脯、手臂、腰臀、腿脚……
“啊呃……”君钰体内一松,一团热腾腾的活物,终是自君钰修长而痉挛的双腿间滑出。
“老师,孩子出来了!”
“嗯……”
因着胎儿的娩出,君钰本能地哆嗦着吸了口气,伴随下体涌出的一滩胎水和血水,君钰冷汗倏溢、低喘不止,靠在了林琅身上,人软得如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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