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躺在垫高的枕上,瞧一眼林琅手中端着的剔透玲珑的瓷碗,对上林琅那满是关怀的凤眼,勉勉强强撑着肚子吃了两口,可却是很快又因为反胃呕了出来,就那么吃一口吐半口,勉强进了一点食物。
“别喂了,吃不下、唔……”吃了小半碗膳粥,君钰实在是被阵痛折磨得烦躁难耐,推了喂到唇边的金匙。
林琅将东西递给一旁的宫人,君钰却是身子微伏,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捧着肚子,稍稍顿了顿,人又是撕心裂肺地呕了一阵,将刚才喝了两口的粥给吐了出来。
“老师……”林琅目露担忧,熟练地揉抚着君钰的背部帮之缓解,“这双孩子怎的如此能折腾……”
攥紧胸前的衣襟,君钰眸子紧闭,半响,君钰才微微直了身子,松开衣襟,睁开那双水染的眸子,对林琅道:“无妨。”
抚着坠胀难安的肚腹,君钰躺回被褥中,一副恹恹蹙眉的模样。
更漏一刻不停地走,君钰微蜷在被衾之中,挨着肚子里的疼痛一阵一阵地过,辗转反侧,度日如年。有时躺得酸痛难耐,君钰便就着林琅的搀扶撑着腰,下榻来踱两步。
从月上柳梢时到月上中天,君钰被宫缩折磨得眉梢也有了些许悴色,一张美人面上由这些时日养出来的一点肉,似在今夜这段短短的时间里清减得厉害,君钰下颌弧度显得分外清晰,不过,好在那沉甸甸的肚子倒是向下坠了不少,宫口也持续开了一些。
林琅开始还能和君钰聊些话语,自顾自地讲些有趣的事,随着光阴荏苒,殿内弥漫着药物的袅袅香味、混着的胎水膻腥之气越发浓厚,林琅心下也渐渐变得紧张。
“……嗯、啊……”君钰突然又抱着肚子长长地呻吟起来,他身上的衣物也早就穿不住了,中衣衣襟大开凌乱地挂胳膊肘上,露出的丰润胸脯映在灯下,耀着水润的光泽,他下身两条长腿藕白丰盈,股战而栗,一丝不挂,夹着洁白的肚皮饱胀高隆,浑圆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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