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思索道:“崔氏如今还于帝都活跃,其实做崔烈蓬的夫人也可替他掌管崔氏家业,总比一个人流浪江湖更多一份保障。”
“崔氏那家业我才不稀罕。我当年在姓林的林谦手下当差带他的机关营,就是姓崔的也得给我让道巴结我,直到后来和姓林的林谦翻脸了……”克丽丝回忆往事的时候仍旧忍不住蹙起眉头,“我始终不明白,叫我嫁给姓崔的对我而言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人为何偏说我嫁给他是我的福气?我图着给他出力不收名利,还是我图他给他洗衣做饭伺候他崔家人?就你这小子这般还算过眼的模样我当年都未必瞧得上,何况那姓崔的,他那般不修边幅咄咄逼人的模样,我瞧见了就觉得厌烦,他算什么,又凭什么胁我嫁他?林延逊却想用我做棋子拉拢姓崔的,可曾想过我的处境?”
君湛接话道:“所以,当年传闻中让崔烈蓬半身不遂却不取他性命的蒙面刺客是你吗,前辈?”
“是我做的又如何。他对我强下情药对我行那般龌龊之事,要不是后来我弟弟周旋,我便被他借口失去清白强纳入院了。我留他一命不过是因他那时还有别的用处,若非如此,可不是废了他这般简简单单了。”克丽丝又冷冷一笑,收起丝绢,将鞭子重新卷在腰间,掏出随身的烟斗和烟袋,本想抽一口,但她看了一眼君湛这伤痕累累的模样,又倏忽把烟放下了。
君湛见状微微抿了一下唇,道:“其实我只是受了点刑,并没有前辈想象得那么虚弱,前辈可以不那么顾忌我。”
克丽丝闻言哼笑一声,抬手“啪”一巴掌拍在了君湛露出的胸肌前,见君湛被自己拍得猛咳两声,克丽丝一双头狼一般野性的蓝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我终于找到你这下流胚子和你二哥相像的一点地方了。”
“什么?”
“一样都喜欢死撑。”
君湛笑了笑,面露焕然:“家里二哥和我最为亲近,我自是会随他一些。”
“你二哥和他的生父星月很像。”
“哦?是指长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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