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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琅生母是前朝长公主,那让位于林琅的前秦皇帝江皓的皇族姐姐昌邑长公主,长公主江姓,名字是什么,君钰不知,君钰只知她成年取字单为一个“雪”。

        君钰少年时在深山修习,归家以后虽也是宝马香车,却也与其他高门子弟的习性大有径庭,在其他王孙公子纸醉金高谈他家长短时,君钰多是避让——于彼年君钰的认知,这些他人家里长短不过是这些贵公子的饭后闲谈,对自己而言无关紧要。

        君钰这少言清高的性格,让他失了许多旁门的消息,也包括对曾经的上司林丞相的夫人的了解。虽说君钰所知甚少,也到底是听到过一些关于长公主江雪对长子林清尘不喜冷落的传闻,亦是真正见识过长公主对其第二子林清崎的偏爱举动:长公主曾派人万里迢迢去为自己的二儿子寻一份成年礼,却从未听闻长公主有为长子做过什么,甚至连她对自己大儿子林清尘的美言都未曾听闻有过。

        那夜林琅酒醉的事,君钰从林琅凌乱的话语里知晓是和林琅自己的生母有关,只是那时候的林琅情绪崩溃、说得模糊,君钰只能断断续续地摸出个大概。他只知道林琅似对其生母非常失望和伤心,具体因何,君钰却是无法准确判断出,而那段记忆久远得也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想到这里,君钰浑浑噩噩地伸手摸了摸林琅的脸,揩掉滚下来了泪珠:“琅儿不是说,男子成年了就没有理由再落泪……”

        恍惚忆起昔年说这句话的情景,林琅哽咽停顿一下,眼泪涌得更狠了。

        “那是我以前胡说——”

        林琅倏然抓住君钰那只有气无力要落下去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湿热的液体不断从眼眶里滚下,落在君钰的手背肌肤上,林琅啜泣道:“老师,对不起……我以为你就要这么丢下我不管了,我、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不该强迫你让你又怀上我的孩子,我、差点害死你……我不该……都是我的错……老师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宫人和医官蜷缩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而现下君钰昏沉脑袋里的思路怎么都转不过来,压根无法细想林琅这副情态究竟是为何。

        君钰只觉脑中微微痛着,层层倦意涌上来,迷迷糊糊地道:“我又没死,别哭了……你别哭了,我只是有些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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