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受了那小子之托。”笑玉寒在临碧殿里转了一圈,而后对着跟随他的君钰道,“几年没出那山林,想不到这地方改得竟同原先那处一模一样了。”
君钰闻言,接话道:“莫不是洛阳的临碧殿。”
“原本林延逊临碧殿的寝宫,若非仆侍常人轻易去不得,原来,你也去过洛阳那处……”笑玉寒瞧了君钰一眼,凉凉的目光里有种不明的意味。目光向下,落在那多层衣衫皆掩不住的肚子上,笑玉寒似笑非笑道,“也是,你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我果然是老了——啧,别露出一副受惊赧然的模样,你这般形貌,老人家我会以为自己欺负了你——”
“咦,寒叔,你这架势,难道不是准备欺负人吗?”笑玉寒话语未完,君钰便闻得那把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临碧殿中。
回首便见那一身锦衣华服,负手而立,闲闲一站,芝兰玉树。
林琅向君钰看了一眼,对笑玉寒继续道:“寒叔你那‘凄楚’之态,可是叫朕吃了好几回苦果啊。”
笑玉寒瞧见林琅那快要飞起来的得意眉眼,嘴角一撇,哼道:“欺负陛下心头之好,草民如何敢这样胆大妄为,草民这把年纪,还真没有活够。”说罢也不向林琅示意,转身自行离去。
笑玉寒人还没有走出殿门,林琅便急急上前来,一把搂了君钰的腰,把脸贴在了君钰颈窝处,闭目勾唇地嗅了嗅,林琅笑道:“玉人,你身上真香啊……”
“陛下,微臣、还未沐浴……”
“自生的体香,岂是寻常香料浴熏可比。况且……”林琅长眸邪魅,像只猫一般在君钰优美颈部的肌肤上舔了舔。果然换来了那人的微颤,林琅满足地将脑袋搭在了对方颈窝,笑得异常狡黠,“况且,你身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味道,闻起来自然是异常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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