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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玉寒面无表情地端了膳食又转身去,在身后收拾了一番,细粥小盘,摆了一小桌子。

        君钰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却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躺下去,磨蹭了小半会便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奈何他的手和脚只动了动,肌肉便是一阵一阵止不住涌上来的酸楚,全身好似泡菜水里腌了一夜,腰间挺着个肚子,更是酸坠得不行。

        挣动了半晌,最后却还是笑玉寒收拾完了,才走过来将他扶起:“年轻真好。只是这夜晚不知节制,也要求瞧瞧自己的身子。”

        说着笑玉寒的手还在君钰的胎腹上摸了一把,肚上陌生的触感叫君钰敏感得浑身一抖,“你——”

        话没说完,君钰便忽觉肚上的手的窥探之意,君钰心思辗转间,又叫笑玉寒话语快了半分,“我和你说这话好像也没什么用,还是那小子的过失不是吗。”

        君钰知道他的意思,耳朵一热,却还是厚着脸皮面不改色地默然。

        笑玉寒扶着君钰起身,嘴上却还是不停:“我瞧你虽然面貌年轻,这身子骨骼也该有三十余岁了吧,在这朝廷里打滚的人,怎的动不动就面红耳赤,如此皮薄,奇怪……”君钰回首细细看笑玉寒,面貌还是如初见他时一般苍白,秀气眉眼,朱砂映额,眼神肃清,小巧精致。

        笑玉寒见君钰这般瞧来,歪了歪脑袋,鬓边珠玉流苏玎珰作响,“怎么?”

        “自幼受家族礼教所束,在情事上终究不是那般习惯包容。”君钰反复看着他,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前辈今年多大了?”

        笑玉寒看他一眼:“我方才不是说过,比玉笙寒小两岁——你莫不是连玉笙寒几岁亦不知晓吧?”

        君钰默然,他还真的不知晓玉笙寒几岁,因为玉笙寒从来就没有提过,甚至连玉笙寒的生辰他至今亦不知晓。倒也不是君钰不关心玉笙寒,而是玉笙寒因药物之故,面貌早已不老不衰,君钰从玉笙寒身上根本瞧不出什么,玉笙寒又从不提自己的年岁,也从不为自己的生辰作任何行为或言语,更无其他蛛丝马迹留下,所以自小到大,君钰和柳子期都不知道玉笙寒的年岁多少,生辰几许——唯一一次玉笙寒过生辰,方还是柳子期吵着要玉笙寒同自己一起过的时候——因着玉笙寒说自己所生之时是那年第一场雪落之时,而柳子期出生之时亦下了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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