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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子期还没走近,便闻得君钰道:“无妨,晃了神拨灰用力了些。”君钰广袖一动,窗外落水如被漩涡吸收般被收敛入袖中,又向下一顿,那些水尽数落在未灭的香药灰堆中。

        红色尽灭,唯余袅袅暗烟。

        君钰神色恍惚地道:“你可记得我当年说的话吗?”

        “我……”

        柳子期向前一步,待要言什么,君钰不轻不重地截断道:“如今我亦然那么想。”

        “师兄……”柳子期的步子蓦然顿住,喉头动了动,柳子期终是闷闷地道,“我知道……只是终归不死心……师兄,你这般活着,可开心吗?”

        蝶状的睫毛颤了颤,君钰幽幽的叹息若有似无,“子期,过了年便满三十二了吧。”

        “……是。”

        “我记得你曾道最爱红梅烈酒,因为你出生是大雪压梅之时。可梅虽不惧寒,却亦先要先学会耐寒。大雪欺天,逃又逃得到哪里,逃又逃得到几时?我这话是说我自己,亦是对你所说,你我生来就是该如此,肩上的责任终归要负起的,子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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