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如玉的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手指指节一夹,捏住君湛的面颊,然后缓缓一转……
“嘶!”君湛倒抽一口冷气,疼得脸都青了,“二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手下这么不留情,万一破相了,一会儿可叫我如何去见那牡丹花魁……”
“你倒是胆子大了,连娶你二哥这话都敢说。要真破了你这张能欺骗姑娘的皮相也倒是好,省得你到处惹风流债,那我可是保全了多少好姑娘的名洁。”
君湛捂着脸哀怨道:“二哥你这话说的,好似我是个见色就起贼心的采花贼似的。”
“莫不是么?”
“自然不是啊,二哥!清白之事在世俗论人中对姑娘何其重要,我好歹也是一朝廷授印礼官,怎会做这种随意轻薄姑娘之事戕害她人?我最多就轻薄一下青楼里的姑娘们,那风尘女子生来命苦,只要进了那‘吃人窝’,如何不是被‘吃’,我去喝喝花酒,也始终以礼待之,互利互惠,给那般人一点钱财,又不曾强迫她们。况且,一般的姑娘我方还瞧不上眼,哪里有二哥说得那么轻薄……”
“你闹出过那些风流往事,你还倒还骄傲上了。启儿,要以你三叔为榜样,莫要学习的那种。”
“启儿自然不会像三叔一般流连花丛,甚至为了追求一个名伶和人起事而影响正途的了。”君启笑着应承道,眼角瞄到君湛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启儿想要从军戍边,自然是要奋发刻苦的,如今启儿读完了《六韬》、《三略》这些书,待启儿满十二岁后,父亲让启儿去军营实际体验下可好?”
“启儿想去军营?”
“恩,左将军答应启儿了,待我满十二去军营可让我跟着他多多学习,他还说有机会便带我去战场瞧瞧!”
听到蔡介的名字,君钰的眉头不易觉察地一蹙,道:“左将军肯教你自然是好的,只是启儿,你到底年幼,军营规矩甚严,我怕你这性子会犯事,且说现下战火未止,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小儿就留情,不如过两年再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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