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君钰交于蔡介、以取信君朗传信所用的佩玉,君家子弟每一人出生皆有一块佩玉,上头刻着自己的名。
“他知道。”君钰接过那佩玉,敛眉道,“但是不用管他,他不会出去宣扬此事,对他没有好处。”
“子明确实不会拿此事胁迫你,若非如此也无须向我报信带你出来,只是阿钰。”君朗思索道,“你和子明的关系,似乎不似从前那般的交好,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哥哥,你知道的,人总有离离合合,我不想提这个人。”
君朗顿了顿,不再继续,只道:“阿钰,启儿想见你。”
君钰闻言抬首道:“哥哥……”
“这事,是我处理不当,启儿早慧,由于我的过失,你的事情似乎被启儿无意中发现了些。只是他言语不明,我亦不知他知晓多少。只因他成日嚷着要见你,我现在问你一问,你打算如何做?”
君钰默了默,黯然道:“我现下这番模样,如何能叫他看见?”
君朗叹了口气:“启儿倒似乎未必……若你介怀便先瞒着吧。这段时日,我便说你重伤未愈需要静养,朝廷上我自然会为你安排妥当。待瓜熟蒂落,我替给你弄个侍妾遮掩,再将这两个孩儿过继到李歆名下以入族谱。”
“也便只有这样了,哥哥,我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先头的圣旨吧?”君朗道,“为何你明明是诈死却突然成了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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