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君钰道:“是,哥哥,你猜测得皆准二者皆有,是我的错。”
“……”君朗看着与自己眉目七分相像,却容貌更艳的弟弟,默然。
君钰又道:“哥哥,你可知他在我腹中轻微动作,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衣袖下的指尖不由紧了紧,君朗怎会不知君钰所感?血脉相连是一事,放不下那个人又是一因。
先不说这龙阳之风在秦国的见不得人,且看林琅自身,孤傲心狠,万人之上的高位,终究不是适合的良人。只是……
指尖想要触摸自己的小腹,但终究是忍住了。
曾几何时,自己也与他一样是这般的痴念……罢了……
君朗心中百转千回,终究化为一声叹息:“好了阿钰,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逼你。这几个月你便住松涛别院罢。”
君钰心中忐忑,但听君朗如此说,猛然抬头望他:“哥哥,你……”
闭了闭眼,君朗道:“既已如此,便生下来吧,如今你这月份打掉它们损伤也是太大了些,毕竟是我君家的子孙,只是我怕你届时临产会不好受。对了,宣王可知晓此事……不对,他若知晓,怎会善罢甘休。阿钰,宣王如今和秦帝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以我君家如今的状况,切莫再生事端,这几个月,你好自为之。”
君钰默了默,开口道:“国祚易姓,大势所趋,哥哥还看不明白吗,为何还要支持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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