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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小言是在满耳朵的“新大陆”里被迫醒过来的,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到屋内陈设,心头一惊,差点以为还在阴阳景的阁楼。定睛一瞧,方才松了口气,只是格局有些像,实际大不一样。

        砰——

        门被大力砸开,时小言下意识揪紧被子,眯眼看向来人。

        “嚯,终于醒了!快点快点,现在还能赶上趟,去当个群演。”

        “……”时小言费力地从那堆花花绿绿的装饰和油彩中辨别来人,“洛……烟云?”

        “诶,对对对,是我,赶紧赶紧,一会儿就是祭祀舞了,你洗漱一下,跟我一起,他们正好缺个红头发的神女。”

        时小言满脸迷茫地被洛烟云从被子里刨出来,接着被一条温热的洗脸巾盖脸上……不出一会儿,她就被洛烟云拾掇完毕,一把抱起来翻窗跳下去,稳稳落座于一只长着翅膀的机械狗背上。

        机械狗长相之潦草,可以想象为其设计外观的人毫无审美可言,而且抛开外形不说,这东西翅膀振动间都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响,时小言抱紧洛烟云,生怕这玩意儿突然散架。

        机械飞狗驼着她俩冲向扰她清梦的噪音之源。

        是一个半包围式的大舞台,说是舞台也不大准确,因为就是一片空地,差不多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绝大多数表演者都在空地上,只有中间搭了一个五六米高的小台子,小得只够站两三人。而观众三三两两分布在遥远的坐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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