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太费时间了。”时小言控制他的身体停止能量的吸取,看着男人涣散的瞳光,自顾自回复。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男人惊喘一声。也不知他哪儿来的力气,兜头给了她一巴掌,还踹了她一脚,扭腰妄图甩脱触手往外爬,竟真让他挣脱了几分。她沉下脸,暗自恼怒自己的掉以轻心,将他四肢彻底禁锢,冷冷看着莫名重燃逃离意志的男人。她还未进一步压制,他方才有如神助的力气已经流失干净,重新无力地倒在她身下。

        时小言满心茫然,被一小股暖液浇得一懵,又被穴肉的疯狂收缩刺激得嘶了一口气。和不知名液体一起到来的,还有大股大股的能量,她控制着触手吸收掉能量,顿时脑子清空,舒服得眯起眼。但很快就嘴角下撇,精神链接太脆弱,断开了,大部分能量仍留在男人体内,被阻塞了似的,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析出……

        “哈啊……不、拿走……好痛、痛嗯啊——”

        谈朝摇着头,喉头呜咽,疼痛磨掉了音色中的硬质,断续的话语含糊黏腻,就算如此,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客气,趁时小言心神松懈,不仅脱开了束缚,还反过来揪住她的触手,指甲深深陷进去,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两条腿更是缠藤一样扣住把她向自己压。

        “痛啊——呜、让它们出去……出去!”

        男人的短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脖子仰起,拉出修长的颈线,连声音都开始嘶哑了。

        时小言懊悔自己的欠考虑,她过于遵从本能,用男人的身体吸纳了他短时间根本转移不完的能量,而他的身体不具备吸收或储存它们的能力,排出的话,考验的是他自己对这种抽象能力的熟悉度,或者她对他身体的掌控度,换句话说,要不她做到完全掌控他,要不他自己学会去找到并打开“闸门”。

        现实很残酷,她和他都不会。

        现在那些能量相当于被困在他体内,不仅横冲直撞,还放大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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