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那句话,把腿一跷,手搭上沙发,就一直看着她,好半天,才道:“好歹我也算你的养父,走之前,你不喊我一声吗?”
时小言仔细观察他,发现他身上有种莫名的割裂感。就好像他在扮演,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扮演的是什么。闻言不紧嗤笑一声:“八年来第三次见面的……养父?”
“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换个话题……”
“你想让我做什么?”时小言打断他的试探,直言道。
男人并不在意暂时失去谈话的主导权,顺着她的话直接道:“我想得到你这副身体的一些数据和样本,在你离开之前。”
时小言思考因此暴露秘密的可能性,发现几乎是百分之百,于是道:“意思是我可以拒绝?”
“不,意思是我这边是否采取暴力手段。”
男人还是那副大喇喇的坐姿,以温和好商量的语调说出十分强硬的话:“我们有无数种方法获得这些东西,如果你拒绝这种温和型的,那么接下来,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小言。”
这是男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在威胁她的时候。
“哦?谈先生,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使用暴力手段呢?”时小言挥动触手,阴恻恻地看着男人。
出乎她的意料,男人见势不妙,竟是直接准备离开。这显得他之前提议到室内交谈的做法十分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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