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溢出。他现在后面有多爽,前面和嘴就有多痒。不等他思考太多,嘴里就多了东西。

        ——是那坨绳团!

        异物入口,抵到了嗓子眼,还有满嘴难以言喻的骚味,男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呜!呜!”

        “下来。”

        “呜……”宋清嘉被扯住草裙一拖,软倒在床上,宛如一株柔韧非常的巨型藤植,曲线流畅优美,屁股撅得老高,本来下垂遮臀的草裙完全翻了过来,盖在他腰上。

        时小言趴他身上,长处一口气,半天一动不动。结果她不动,男人自己动起来了,可能是下面痒得更厉害了,他自己把绳团从嘴里扒拉出来,夹在腿心蹭,带得她也不安稳,在他后背上起起伏伏。最后可想而知,他又被掌中物惩罚了。啧,不长记性。

        或许是药性没剩多少了,惩罚不像之前那么大阵仗,她还是通过他的反应观察出来的:蹭了一会儿就不敢动了,夹着腿直发抖,乖乖趴着,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时小言探着头,就看着他哭,半天,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男人本能地张嘴含住。她又把手伸到他下面去,手指很轻松就进到被磨得软烂的肉穴,里面已经不复先前的紧窒,她足以伸直手指,用指甲盖反方向轻轻刮,不急不缓。

        他的高潮依旧来得迅速而猛烈,然而无法射精的痛苦几乎同时抵冲了快感。时小言也发觉这点,于是继续,反正他已经敏感得不需要她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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