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嘉眯眼,似痛似愉,他矮身让屁股往她手上顶,左摇右晃以便止痒,于是嘴里更痒了,舌尖在空荡荡的口腔扫了一圈,又伸出来,在齿列上磨蹭,最后若有所悟,低头四处找了一下,视线在她的手上停留数秒,回头冲她张嘴,一条红舌耷拉着伸在外头。摇尾吐舌,像条狗。

        时小言愣了一下,对这淫艳的场景毫无触动,目光移开,朝窗外逃逸,又退回来,在四周游走一圈,落在他线条明晰的背肌上,最后定在自己进出的手腕,莫名其妙庆幸起了如今大多男性的生理构造和过去有了差异。

        简单来说就是屁股里面排泄的通道独立出来了,但仍旧共用肛门,用后面做爱时除非刻意去捅埋伏的泄腔,一般碰不到那些腌臜东西,而且比之曾经,在敏感度和体液分泌方面,这一处也变得更适合欢爱。宋清嘉是非人类,化形成人类显然也遵照了现如今多数男性的生理构造。据说这一变化是从一百多年前开始的,时小言心里算了下时间,顿时联想到了远山家族……哦,对,网上是有这个说法,说可能是那批太空流浪者漫游宇宙时沾了什么东西,落地后传染给了全体雄性人类,不过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针对这个,还有人还做出预言,说照这个趋势,或许将来的某一天男人也有怀孕的可能……

        但也有玩得脏的,乐衷于把人捅漏,焦椒给的那堆视频里面就有,很不幸她还看到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和焦椒近一月的相处,觉得这人反差还挺大。毕竟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绝不敢相信那位一脸正直的女士,私底下会钻研这种邪恶的东西——哦对,还有宋清嘉,直到陷入阴阳景之前,不也是一副性冷淡的调调。

        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她算是深有体会了。

        宋清嘉舌头都伸酸了,见她完全不搭理,失望地转头,合上嘴,自己试图用牙齿解痒,可惜不大顶用。他刚清醒了一点,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舔墙。

        在他蔫蔫地回头后,时小言才又抬眼看他。他的身体的确很迷人,在深度灰绿的卷发掩映下,线条流畅又偶尔出格的腰臀颤抖晃动,再配上深色的汗湿的皮肤,肉欲满满。但时小言只是单纯地看,并没有被它们勾动出更多情绪。

        兴奋的劲头一过,无边的倦怠接踵而至——水烧干了,预想中被炙烤得炸开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因为火熄灭得更早,所以她这口锅的温度在飞快流失——她躁动的情绪在飞快流失。她在冷却。

        时小言手指沿着肉壁细细抚按,无意识地摸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找他泄腔的位置……大概是尚存的好奇心作祟。当然结果不尽如意,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

        而宋清嘉这边的感官就不一样了。他并非不会受伤,只是愈合得比较快,就比如前面两次,一次是时小言没轻没重给他掐破了,一次是他自己的藤蔓搞出来的。所以他尽量控制自己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愈合,否则,就这些绳子粗粝的质感,对于可能出现的血淋淋的场面,光是想想他就毛骨悚然。那种程度的话,掌中物说不定都可以解了,但他觉得这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见过一些人经历创伤到出现应激障碍的完整过程,自认为承受能力算不上强大,因此完全不打算冒这个险。

        此时此刻,反复被蹭破再愈合的皮肤其实已经敏感得不可思议,之前只是被重复到来的疼痛暂时地麻痹了,在这种时候被温柔地触摸,只会让他更加情难自制,就像刚才,不,现在比刚才更甚。一开始没太大感觉,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步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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