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下身仿佛被毒虫噬咬,泛起奇异的痒,尤其是身体里面,于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变了味道。

        “哈、啊……”宋清嘉长叹一声,很快他又发现,后面有她肏着止痒,前面可没有。

        宋清嘉失神了一会儿,一分钟不到,眼神恢复了几分清醒,脸颊还带着红晕,没什么表情,但她撞上来时会叫,出来的都是气音,听着像什么漏气的娃娃。他就这样看着天花板,极力忽视痒得直流水的鸡巴,思考了近半分钟,嘴唇开合好几次,才发出完整的字音:“……时、小、言嗯……不……能、碰宋、清……嘉呃……的………”

        时小言额角出了一层细汗,俯下身,红发垂下扫在他腰上,遮住她半张脸。宋清嘉回头正对上她抬眼的一瞬,只一眼就浑身僵硬:侵略,还有荒芜,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倾斜的暴雨和疯长的野火。无法逃脱,不可抗拒。

        “小看你了。”时小言冲他一笑,男人的鸡巴顿时硬得发疼。又疼又痒。

        脸颊贴在他腰际轻蹭,然后手掌连同绳索一起顶了进去!同时揪着藤节披肩的手翻转,往前一搡,男人被逼着半边脸贴上墙壁,浑身止不住地痉挛,他受她的情绪影响,瞬间达到高潮。可他依旧射不出来。宋清嘉最后一点意识顽强支撑,提醒他离一句话还差最后两个字,张嘴喘了半天,终于艰难道:“……鸡、巴啊……哈啊、啊啊……”眼泪倏地滚落。

        他又被肏高潮了。好爽。

        哈啊……好爽,鸡巴也想被肏。

        鸡巴好疼,好痒……

        嘴也是……

        宋清嘉半边脸紧贴墙面,双眼迷蒙,无知无觉地伸出舌尖。听他声音不对,时小言揪着头发让他转头,就看到他耷拉着舌头,墙上留下一片新鲜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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