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言才上手摸了两下，那玩意儿立马精神抖擞起来，时小言停下，先问问题：“为什么？我记得在课堂上不都好好的。”射了一桌肚子……
“……那时候你醒了？”
“没，我只是脑子里有这个片段——先回答我。”
宋清嘉直勾勾地看她半晌，轻声道：“……因为是在你手里……”
时小言静静望着他，宋清嘉自觉补充：“在你的掌控之下。”
“那刚才不是吗？”
“不是，刚才是我自愿的……课堂对我有很多限制，我的能力被禁用，体力也削弱了很多，认知混乱，而你被强化过。”
“你弄的？”
“嗯……不然就凭你掌控不了我，就像现在。”宋清嘉眼里的迷离散去，深邃的眼眸垂下，遮住其间的冷然，“你这么弱小，我再不配合你，这事就无解了。”
时小言顿了一下：“……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推开我的手？”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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