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生机的湖泊深处,还留有一丝余光闪烁。
啊啊……他想起来了。
那个人。
并不是什麽都不重要,对他而言,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尚未得到答案,可遗憾的是,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手上的线索寥寥无几。
垂下头颅,空出的那手探入衣襟,掏出了一样物事。不过巴掌大小,触手光滑,犹带暖意,即便现在什麽都看不见,也能在脑中描绘出它的每一个细节。
十数年过去,他依旧记得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偶尔独自一人时流露出来的复杂神sE,以及对方总是在闲暇时分将这个东西拿出来,握在手中珍惜的摩挲把玩着。
据说,那是一个故去的挚友相当重要的遗物,彼时还年少的他在知晓这一点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爽。
他知道那个人绝不单纯,面对其他同伴时总是一派温和疏离的微笑,从不与人过分亲密,总是独来独往,唯独喜欢与他亲近。
有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人面无表情,宛若冷血无情的杀神,执着诡异的法杖斩杀无数凶残的魔兽也不曾闪过一丝悲悯,却会在他受伤时流露出难受的神sE。
也曾见过……对方露出无b柔软的微笑,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描摹着他的面庞,笑着说他的眼曈就像书上所描绘的,那不复存在的晴空。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倒是讽刺的令人发笑,只因他後来才知道,那人的双目根本无法视物。
然而这段回忆……却又让人莫名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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