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个冷不防凑上来的男人一见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忽地「噗哧」一声,莫名其妙的反应弄得尤鲁一头雾水,还有点尴尬,白皙的面庞浮起淡淡的红晕。

        「跟若娜说得一样,你果然很不擅长与人接触啊!」

        少年的眼睛因为那个意外的名字而瞪得老大。

        「您认识家姐?」

        「是啊,不过也没认识很久,也就最近几个月的事。」

        「家姐倒是没有提过……」尤鲁撇着嘴懊恼地说,仔细分辨了一下,语气似乎有种本人未察觉到的……不甘心?

        因为光明祭司和夜巡人不能随意离开岗位,久久才会放一次长假,他们姐弟俩每个月只能见一次面──更别提上个月尤鲁还藉口病未好全而没跟若娜见面。

        就连写信联络也是两周一次、不,好像也不能说没有提过……尤鲁说到一半,脸上忽地露出微妙的神sE。

        他想起来自己那段高烧昏迷前姊姊寄来的那封信。

        信里面确实提到一位男士,似乎是在净化边界的瘴气时曾出手救过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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