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严忍得浑身燥热,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温乐这些暗示性的话都是冲他说的。

        但看到温乐和男友十指相扣,他那股莫名的火气就无处释放。

        他的女儿,是他的,她的乳房,乳头,以及她的阴道,子宫,都是他的。

        好像被诅咒了一样,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裤子里的肉棒掏出来,插进女儿的阴道,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把精液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随着拥挤的人群,队伍一步一步前进,温乐和家人总算是排到头了。

        走进鬼屋入口,里面与外面仿若两个世界。

        黑暗笼罩着一切。

        温严拉着女儿搂到怀里,她身上的香气就像毒一样,温严无法自制的在她脖子上嗅着,像发情的公狗。

        “爸爸,别闹了,好痒。”温乐缩了缩脖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调说着。

        温乐挣脱了温严的怀抱,温严抿着嘴,默然的跟在女儿的身后。

        刚刚那么一闹,男友和母亲已经渐行渐远,他们最终在一段路口走散,温乐被爸爸牵引进一间鬼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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