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房门被打开,陈眠奋力挣扎,用眼神祈求着陆矜。

        陆矜背对着房门,耐心地把半勃的小阳物揉搓肿大,严邵闻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眠主动跪着接受着男人的手淫的景象,下身的水流成一滩,分身挺翘抵在小腹上。

        明明这个小穴昨天还在乖乖地吞吃自己的阴茎,他甚至还预定好了今晚的餐厅,准备带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契合的小o约会,而现在这个贱货就在渴望着其他男人的几把。

        他强忍着怒意:“陆矜,我们需要谈谈。”

        陆矜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严总没经过同意就进我的房间不太好吧,你也看到了,我在管束自己的小情人。”

        陈眠侧过头不愿意看他们俩,他这辈子第一次乱搞还被抓住了,按照的原文内容,陆矜和严邵闻是青梅竹马的情侣,现在怎么变成了为自己生气的两个alpha!这个剧情不对啊!他有预感,无论落在谁手里,他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陆矜看着严邵闻,这么多年,其实他从没变过:一个沉默的疯子。如果他认为能够利益最大化,他能够答应娶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在媒体面前摆出一副婚姻幸福的假象。

        二十年前,平城。

        “邵闻,这是你陆伯伯家的儿子,小矜把行李放在房间里,洗个手来吃饭了。”

        严邵闻转头看这个精致得像娃娃一样的小男孩,他看起来很虚弱,但是背挺得很直,这让他想起军区大道两旁的小白杨。

        陆矜的父亲死在战场上,而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消失了,严邵闻的爷爷和陆矜的爷爷曾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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