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打在生殖腔口,小腹热热的,做了好几次的精液把肚子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形状。男人还在射完之后,故意不拔出来,用手按压陈眠的小腹,欣赏他满脸通红推拒的样子。
陈眠没有和这位老板正面打过交道,只知道他对工作严厉到变态,刚刚辞退一个跟随多年的助理,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可现在这个男人正在深情地凝望自己,好像他是找寻多年的辛德瑞拉。
陈眠没有很高的道德感,他低低地骂了声“人渣”,双手缠着男人的肩膀接了一个很长的吻。除了技巧很烂,这个男人哪里都很符合他对床伴的要求,自从昨晚莫名其妙开荤之后,他对做做爱这件事开始上瘾。
不过就是个人形按摩棒,他玩玩怎么啦?
“哎呦……”突然被临空抱起来,陈眠被放在一个像是手术椅的东西上面,大腿戴上分腿器固定在椅子两侧,被操干到完全打开的花穴像煮熟的玫瑰一样,严邵闻伸手玩弄了一下,塞进去四根手指,发现有点吃力。
这边几乎什么都有,有很多东西严邵闻都没见过,拆开一个透明钳子,尾端伸进陈眠的甬道里,轻轻一推就能扩张小穴,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生殖腔口。
陈眠没有感到痛苦,但是下体急剧的拉扯让他有一种即将被玩坏的感觉,他挣扎着“我不要这个东西,好难受,我要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
严邵闻看调教室满墙的道具,有些看起来就很痛,这个金贵的小蛋糕无法承受。
挑选了一个小的按摩棒还有一瓶牛奶似的假精液,按摩棒开关先是开到最小,贴在凸出来的小阴蒂上,严邵闻很满足地又欣赏到了陈眠醉生梦死的表情。
“这是我的。”他在心里默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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