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秋羽失笑,摇了摇头:“坦白讲,我更希望听到你在清醒的情况下清醒的告诉我。”

        寒行风挑眉,手腕动了动,带动着锁链哗哗作响:“你是想让我就这样吃着流食,赤裸着身体,被锁链束缚着,灌肠之后,在这种毫无尊严,任你宰割的情况下,真诚地向你倾诉心事吗?”

        寒行风总是很幽默,即使现在,他也会想要开一些地狱玩笑:“那你恐怕得等我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一天。”

        “哈哈哈,不过我是神经病,你想让我再得几种病,也许确实很容易呢?无非是发癫发的更厉害点儿而已。”

        他大笑起来,由于双腿被分开,中间的男根一直颤抖着,后穴也一直一张一翕。

        单秋羽忍不住用手指插弄了一番:“我明白这么做不正确,但锁链什么的,主要是想保护自己的小命。”

        寒行风动了动腿,大腿连着锁链发出“哗哗”声,他眨眨眼:“那让我这样张着腿是为了什么呢?”

        单秋羽语塞。

        寒行风思索片刻,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问:“我明白了,姐姐是为了更好的教导我吗?”

        他的提问掷地有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响亮的回荡着,让单秋羽莫名想要钻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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