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反被气笑了,眉眼间一片冷漠,猛地从顾楼怀中抽离:“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做梦去吧”

        “是吗?”顾楼危险的盯着闻冬,不满的离开闻冬的身体,“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才让你产生了这样危险的想法。”

        很快,闻冬就知道顾楼并非口头威胁了。

        他被顾楼再度用束缚带绑了起来。

        阴蒂上的环被换成了素白珍珠坠,将阴蒂强制垂拉出来,颤颤巍巍的吐露着清液,金链从花穴穿过,连接至股间的肛塞消失不见。

        闻冬拧着眉,用仅有可以移动的膝盖抵着顾楼的胸膛阻止他的接近,“你真是个变态。”他厌烦道。

        顾楼微笑:“承蒙夸奖。”他裂出一个斯文而兴奋的笑容

        他用手将闻冬的乳头挤成一团,对着乳尖轻轻揣摩。随后拿来一透明乳膏,细细涂抹在闻冬胸上,不断按摩至药物吸收。做好这一切后,又将一根银色的尿道棒拿来消毒。

        闻冬的身体对尿道棒已是轻车熟路,但无论是多少次,他都十分害怕和厌烦。

        他干脆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但这只会让触觉更加敏锐。

        金属独有的质感是肌肤首先感受到的,阴茎被细长物体慢慢研入,然后是酸涩、肿胀,直至冲破括约肌的束缚。内部最柔软的地方被银棒抵入、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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