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骚味也随之蔓延开,少男羞耻地别过脸,红肿的双眼像是流不完眼泪一样,又哭了。

        直到这时,诸承恩才像是施恩一样把开关停了。

        “再有下次,只会更惨。”

        他淡淡地宣判。

        男人解开了那四条链子,也不嫌弃少男满身的赃物,抱着少男往浴室走。

        诸钰僵硬着身体被抱起,他也不反抗,毕竟手腕脚踝还带着他反抗的印记。他只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垂眸看着自己纤长脆弱的手指。

        洗漱间挺大,有淋浴也有浴缸。诸钰顺从地自己脱掉脏污的睡裙,但还是扯了条毛巾围在腰间。

        诸承恩正在往浴缸放水。他扭头看到这一幕,笑道:“遮什么?我哪里没见过?别忘了你小时候纸尿裤我也是换过的。”

        诸钰听了非但没脱,还裹得更紧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很虚幻。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甚至还能自然地聊起他小时候的话题,正常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后穴里的异物还撑得他隐隐作痛的话,诸钰还是想相信一下的。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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