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霁疑惑片刻,一个字没问,眼角眉梢都挂上笑意,透露出无比的信任与温顺,“嗯,都听殿下的!”

        夏煜宸呼吸一滞,耳根发烫。

        朝堂内外都默认沈云霁是他私臣,既是私臣,言听计从、事事以自己为先便是天经地义,但每回沈云霁露出满心满眼信任神色时,他还是不可避免感到喜悦和满足。

        夏煜宸第一次见沈云霁就觉眼熟,现下忽然想起来,这不是母后以前养的猫吗?

        一样的白白软软,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骄矜疏离,唯独对认定的主子撒娇卖乖百依百顺。

        可惜那猫在沈云霁入宫前就已经夭折,误食掺了鼠药的饭食而亡。

        皇后还为此伤心许久,连着数日食欲不振,消瘦许多,惹得皇帝阵阵心疼,连日宿在皇后宫里,倒是太后听说此事,称赞帝后和睦,也算佳话。

        唯独夏煜宸仇恨着。

        年幼的太子正巧碰见贵妃轿辇,照例被奚落几句,敏锐察觉出贵妃露出的几分端倪。

        那女人言语刻薄,嫉恨中却仿若带着快意,心下稍觉疑惑,思虑片刻,联系到前不久白猫惊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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