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只微微颔首,道一句“不敢当”,见夜鸮安置好沈云霁,就开始替他诊脉,另一手不自觉捻上胡须,半晌,若有所思地收回手。
夜鸮立刻谨慎地将沈云霁的手放进被窝,以免他凉着:
“太医,我家主子如何了?”
“这…”徐太医犹豫起来,“虽是无大碍,但…唉!”
夜鸮眼中多了几分焦急不耐,不客气催促道:“还请太医直言。”
徐太医也不愧是宫中资深的老太医,极会察言观色,一阵长吁短叹,而后抢在夜鸮耐心耗尽前一刻开口:“不过是坤君年纪到了。”
一句话把夜鸮整个砸懵。
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一时间无法消化这句话。
言及此,徐太医想到什么,忿忿不平地继续絮叨:“早年我就劝沈小君,‘堵不如疏!堵不如疏!’,沈小君从没有听话的时候!不听医者言,吃亏在眼前,如今…”
徐太医觑他一眼,终于不卖关子:
“抑息丸彻底对沈小君不起作用了,还是早日劝他找个乾君,他要实在不愿…昨夜那个也不错嘛!起码身体不排斥!老夫开几帖药,再辅以普通的抑息香,好好调养,不说彻底康健,养养精气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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