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在克制住自己即将癫狂的情绪后，颤抖着手同意了申请。
李连桥发着：李简垣以后和随之结婚，肯定会有孩子了。到时候家业就彻彻底底是他们的了。你甘心吗？
可李连桥哪里知道，李素真正在意的字眼只有那个“孩子”，谁都不会希望喜欢的人和其他人有孩子的。李素明明知道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他忍不住瞎想。他把药当成糖豆一样囫囵吞进嘴里，干涩地咽下去，才掉着眼泪灌了一大口水。
在此之前李简垣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但今天晚上他却如约而至，就像往常一样拎着一个小蛋糕推开门，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模糊中只见李素一反常态地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恍惚的暗夜里，李素抢在李简垣面前开口：“真的吗？一定会结婚。”
李简垣蜷缩了一下手指，然后沉默走近，开了台灯，却看到身着一身素裙白袜的李素。
李素仰着不施粉黛的面庞，近似天真无邪般看向哥哥：“一定要和女人结婚吗？我可以扮成女人，成为你的妻子。如果实在不可以，我甚至还能变性——”
“不过我们不会有孩子，但我们也能领养的。”
“世界上不会再有李素这个——”
李简垣的食指猛地抵上李素的唇。在李简垣眼里，似乎李素做什么都不奇怪，他只是有时候挺气愤李素吐出怪言怪语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总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上天让李素成为李简垣的弟弟，其实就是恩赐吧，爱情和亲情同时都施舍下来，于是他们血脉相融、爱欲相合。所以李简垣接受李素的全部，譬如现在，穿着裙子的弟弟就在哥哥旁边，李简垣看似坐怀不乱，其实心脏早就病态地满足到爆炸。他之前说的没错，李素就是魅魔，天生的。李简垣想在一切稳定下来再拥有全部的李素，可却总在李素一步一步不着章理的攻势中沦陷。
套着漂亮裙子的李素一点都不优雅，他拎着裙摆，转身跨坐在了哥哥身上，然后垂首往哥哥耳边呼着气。
“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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