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你现在只是病了，会好的，会好的。”
李简垣抱着细细颤抖的李素，摸着他的头安抚。
李素挣扎着，崩溃大喊：“是，我就是有病，不然谁家弟弟会爱上哥哥并且和哥哥上床做爱！”
“我会拖累你的，哥哥。我就应该去死，我就应该去死！这样你就能娶别的人，这样你就可以得到那些人的认可，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幸福，我只要死……”
“李素！”李简垣半弯腰与弟弟含着泪水的眼睛对视。
“谁准你这么说的？谁允许你死掉了？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你在哥哥面前这么说，要这么把哥哥推开吗？”
李简垣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口气和李素说话。
“那你说爱我啊！你说你永远爱我，你说你不娶别人，你说你放弃一切和我永远在一起。”
看着李简垣沉默的脸，李素退一步坐到床边：“哥哥，你就是胆小鬼。你永远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我应该重新找一个哥哥的，他会说爱我，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们会接吻，会做爱——那个哥哥不会是你，李简垣。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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