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枫突然整根抽出,狰狞的性器往前一戳,龟头直接从他的嘴角碾到眼睑下方,蹭出一道透明的水渍。
“操?”陈川不敢置信地瞪眼,“西枫,你欠揍是吧?”
“太滑了。”西枫笑了一声,挨着他坐下,将小狗翻转过去,背对自己坐在鸡巴上。
陈川不爽地擦干净脸,忽然感觉到一只手绕过后背,从衣角摸进来,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弹了腰。
塞进口腔里的鸡巴顺势顶深了,龟头捅进窄紧的喉口,食道开始痉挛,夹得他又是一颤。
小狗可怜兮兮地“唔”了一声,他缓过射精的冲动,赶紧摸了摸人家的脑袋安抚,“西枫,你有病吧!”
“你都摸我了,不让我摸回去?”西枫声音沙哑,带着惯有的懒散腔调,五指张开,坚定地包住整个胸肌。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挂铃铛。
“我只摸了一下。”陈川从来没被摸过胸,有些不适应,忍不住推他的胳膊。
“那我不管,谁让你手贱。”西枫低笑一声,单手扶着小狗的腰,摆动腰胯,快速向肠道里冲撞。
“呃呃呃……啊啊——”
小狗嗓子都叫尖了,双腿大张,腰直直往前挺,要不是有胳膊卡着,随时都能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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