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作为家属不方便发言,他便偷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陆之鹤,让陆之鹤当他的传声筒。

        见自己想的口号被采纳了,林深心中欣喜,颊边抿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蒋成颜看得心痒难耐,就见人家正牌老公直接凑上去在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嘬了一口。

        操!

        蒋成颜笑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哪一队起的头,大家开始卷最后的,粉队作为最后一个出场,把各种难度都上了。

        最后是陆之鹤踩在蒋成颜和另一位比较壮实的同事大腿上,林深坐在陆之鹤的肩膀上挥舞队旗。其他队员或躺或蹲,差点扭成麻花,力求留下一张无人可以超越的团魂照。

        蒋成颜在镜头前强撑着笑容,其实内心早已化成酸鸡。

        从陆之鹤肩头下来的时候,林深腿有些软,脸颊却红扑扑的,眼睛里都带着点点星光。

        “累不累?”陆之鹤扶着林深的腰,带着人走在大部队的最后。

        “有点,就一点点。”林深难掩兴奋的余韵,走路都打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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