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陆之鹤就在不远处看着,林深反而觉得比以往更加激动,G点被碾磨了几分钟,阴茎就已经颤颤巍巍抖着要射出来了。
陆之鹤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个为别人打开的洞口以及那根不属于自己的粗黑性器。
这个外卖员性急得像是从没吃过肉的和尚,一朝破戒,就往死里操弄,操得又急又狠。常年风吹日晒让小哥的皮肤变得粗糙黝黑,更加衬得林深瓷白如玉,一看就是养在家里的娇花,却被野生的黑猪给拱了。
陆之鹤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转过林深的身体。完全勃起的阴茎不可小觑,林深第一次这么直观见到老公硬起来的性器,微微张大了嘴,像虔诚的信徒一般望着男人的生殖器官。
“吃!”陆之鹤翘着阴茎,龟头抵在林深唇上,带着命令的语气,宛如布施恩惠的神只。
林深痴痴地望着陆之鹤,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含住男人的阴茎,收起牙齿吃力地吞咽起来。他的口技生疏,态度却认真,一寸一寸认真舔舐,用舌头取悦龟头,甚至努力地想要做几个深喉让男人舒服。
小黑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出林深身体,转身就要逃跑。
他以为家里只有林深一人。林深看着就像是正处于青春期对性好奇又迷茫的青少年,小黑没想到男孩的家长也在,来不及摘下套子,翘着鸡巴就想逃。
转念一想,哪有家长让小孩吃鸡巴的。他又傻愣愣转了回来。
眼看着漂亮男孩忘我地帮男人嘬吸臭鸡巴,根本就没人理他,小黑又大着胆子靠近了些。他刚刚都已经要冲刺了,避孕套被撑得透明,上面沾满了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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