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之鹤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林深眼角的泪痕,成串的泪珠沿着轨迹隐入鬓间,陆之鹤闷在黑暗狭小的柜子里,痛快一场过后心里涌上强烈的罪恶感。

        今天的事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他几乎想要踢开柜门冲出去抱抱林深,但又怕自己的出现会对林深造成二次伤害,于是只能畏缩在这个他为自己选择的牢笼中,静静等着林深平复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快就要到陆之鹤平时下班的时间了,今天的晚饭还没做。

        林深突然就活了过来,从悲伤变成了焦急。

        他停止了抽泣,撑起被肏得像要散架的身体。

        然而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在林深撕开嘴上那块胶布的时候直接绷不住了,泄洪似的往下涌。像是连皮带肉地被扯下一层皮,林深的整个下庭都在发麻。咸涩的泪水流下去的时候,还会带起难以忍受的刺痛。

        林深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去。

        被胶布贴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甚至在边缘处起了红疹和血点,在原本白皙无瑕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深无法接受自己这个样子,低着头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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