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抿了抿唇,颤着手将他今早亲手为男人系上的领带解下,然后又将衬衣下摆从西装裤里扯出来。为丈夫更衣明明是做惯了的事,放在当下的场合,却突然和情色沾了边,他的动作便显得格外生疏。
在解到第四枚扣子时,林深的手腕被陆之鹤一把握住。
男人按住林深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推,两人靠得更近了些,林深湿哒哒的花穴正好坐在那团雄性器官上,流出的黏液将西装裤洇湿了一小片。
陆之鹤拿手指往花缝里擦了一下,指尖就一片晶亮。他举着手指往林深面前凑,嘴上还在揶揄:“怎么湿了?”
林深被臊得小脸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可能生病了......唔......最近它总是湿。”
“它应该不是病了,而是发骚了。”陆之鹤分开并在一起的手指,沾着淫液的手指中间被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将气氛烘托得更加淫靡。
林深差点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脸颊红得娇艳欲滴,因为陆之鹤这句突然的骚话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陆之鹤轻笑一声,透着股平时看不到的坏,低哑的嗓音如提琴一样在耳边响起:“宝贝,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林深像是被海妖蛊惑了似的,鼓起勇气抬头向陆之鹤亲去。吻落在男人的唇角,带着胡渣的下巴,傲然挺立的喉结,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男人淡褐色的乳尖。
照着回忆中男人给自己舔乳的样子,林深伸出软舌,胡乱在丈夫的胸口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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