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深的身体似乎有了独立的记忆,对那几场不应该发生的性事念念不忘。

        在林深洗澡水流冲到私密处时,在他做家务蹲下身摩擦到下体时,在他不经意瞟到陆之鹤下体那微微鼓出的一包时,体内总会莫名泛起一股饥渴感。像是一种无法缓解的瘾头,在时间的酝酿下,历久弥新,变得越来越强烈和躁动。

        那种酸到极致的快乐,那种灵魂跟着身体震颤的舒爽,那种将人抛至云端的高潮,尝过一次后真的很难忘记。

        怪不得人们总是耽于肉欲。

        林深不是圣人,他和每一个初尝爱欲的年轻人一样,勾勾绕绕间,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件事。如果不是礼教将他束缚住了,在被情欲折磨的这一刻,他甚至愿意像一个妓女一样,向陆之鹤张开腿,邀请男人进入他的身体。

        原本青涩的樱桃一夜之间被催熟了,它红得浪荡,迎风招摇。可惜主人只想静赏,并不采撷,可怜的樱桃只能任由那丰盈的果肉变得干瘪,甜美的汁水变得苦涩。

        樱桃又怎会甘心?

        陆之鹤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资本家总是精明又工于算计,请假期间的工资扣了,活却一件不少地等着人回来完成。

        林深以为今天陆之鹤还会加班,他本想随便吃个苹果对付一下晚饭,没想到老公会提前回家。

        “我不在家,晚饭只吃这个?”陆之鹤不赞同地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