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的媚肉被龟头推开后又一层层翻上来,绞紧了大肉棒就要往里拖,季云雷差点就要做个秒射男。
“操!嫂子,你放松点,你这样我进不去。陆之鹤那里是不是比针还细啊?哦,我忘了他阳痿,怪不得你里面比处女逼还紧。”季云雷说着荤话转移自己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还不忘趁机贬低陆之鹤来彰显自己的厉害。
林深听到陆之鹤的名字突然又伤心起来,他呜咽了几声,混乱地摇着头,像是在否认季云雷的问题。
季云雷见林深这个样子了还要维护陆之鹤,不由心中火起,抿着唇挺腰一撞,大肉棒一下子破开软肉抵到了处女膜。
林深的花穴本就窄小,季云雷的性器又大得恐怖,还没被淫欲彻底侵染的小花在巨大阳物进攻下瑟瑟发抖。甬道因为疼痛开始收缩,绞得季云雷头皮发麻,咬着压根撑在林深上方。
“唔......疼,进不去的嗯......你别啊.......”林深没什么力气的手抵住男人结实的大腿,不让对方再往前了。
季云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俯下身去吃林深的奶子,企图转移林深的注意力。
灵巧湿滑的大舌头绕着娇嫩的乳头打转,舔开奶孔后猛地一吸,简直要把林深的魂都吸走了。陆之鹤最多揉揉他的乳尖,林深也没有经历过哺乳期,如此被一个成年男人叼着奶头用力吮吸,羞耻中又带着种奇异的快感,在乳头丰富的神经末梢传导下,这种愉悦感几乎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神,连穴道被拓开的疼痛都忘记了。
季云雷见林深的声音转了个调,含着乳尖弯起一个得逞的笑,他趁林深分神之际小幅度摆动起腰肢,一毫米一毫米缓慢推进。
男人温吞的动作骗过了花穴,紧箍着柱身的软肉不再像吸盘一样死命嘬吸着外来物种,反而温顺地让出位置,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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