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滞了。
林深不安地想要挣脱,却被男人更加强硬地掰开。
刽子手的刀迟迟不落下来,林深自卑地想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吓到了男人,让男人感到生理厌恶了。
“老公?”林深的尾音都在发颤,但他不敢去看陆之鹤的表情,他害怕在男人脸上看到嫌弃和憎恶,更害怕男人会因此抛弃他。
回答林深的是一道道喷在他私处的火热鼻息。
陆之鹤像个好奇的孩子,把脸凑到林深腿间,拨开粉嫩秀挺的阴茎后,阴阜完完全全展露出来,小巧而精致,干净又圣洁,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器官样子,但是就是让人有种莫名的性冲动。
“怎么又哭了?”陆之鹤抬头就见林深默默淌着眼泪,也不出声,独自伤心着,好不委屈,惹人心疼。
“是不是,呜呜是不是很丑?”
“不,不,它很漂亮很可爱,和你一样。”陆之鹤轻轻揩去林深的眼泪,俯身吻住不安的妻子。
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响起,室内的温度在他们肉体摩擦间节节攀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