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乱动,让我进去。”半个龟头已经陷进穴口软肉中,季云雷不停在林深后劲啄吻,企图将人安抚住。
“不,老公!老公救我!你滚开,变态!老公,之鹤,呜呜呜,救我!救命!”林深终于找回了声音,他害怕极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他想要醒过来,回到原本平静美好的生活中。
“嘘——”季云雷捂住林深的嘴,将人拖到床上压制住,“你想叫陆之鹤来看我是怎么帮他老婆破处的吗?”
林深震惊转头,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么惊讶?该不解的是我才对。同床共枕两年,陆之鹤是怎么忍住不碰你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实在不该受这样的委屈。”季云雷凑近了要去吻林深,被林深偏头躲过,他也不恼,一只手随意地撩着林深垂在鬓边的碎发,另一只手钳制住林深乱扑腾的双手。
“不可能,我们明明......你胡说!”林深猛地转回头,恨恨地盯着季云雷。和陆之鹤做爱的画面不停在脑中闪回,无一不是黑暗的混沌的,甚至连快感都是模糊不清的,林深内心不停摇摆,明明真相就在眼前,他却抗拒戳破这个谎言。
“呵呵,你的处女膜可不会撒谎。也许是陆之鹤骗了你,他根本就不爱你。听说很多同性恋看到女性生殖器官会觉得恶心、晕逼,说不定他是厌弃你这怪异的身体.......”
“呜呜,别说了,闭嘴!我不想听呜呜呜......”林深将头埋进枕头里,崩溃地哭出声来。
季云雷凑到林深耳边继续低声诱哄:“别哭啊,嫂子,你要把我的心都哭碎了。让我来疼你,教你做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吧!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陆之鹤不爱你,我来爱你好不好?”
“呜呜呜不好呜......”林深沉浸在陆之鹤不爱他的悲伤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任由季云雷的手指插进花穴做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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