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雷并没有介意陆之鹤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心中默念几遍“朋友妻不可欺”,被林深点燃的欲望终于消了下去。他这才起身,随意找了间带床的房间倒头就要睡。
然而脑子里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季云雷辗转又反侧,那道粉色的沾着水的小缝仿佛就在他眼前,让他心痒难耐,春心躁动。
如果摸一摸,林深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哭得梨花带雨求自己放过他,还是欲语还休假意推拒,又或是双目含情主动邀请?
季云雷想象着林深向自己主动张开腿求肏的浪荡模样,在朋友家的客房里想着朋友的娇妻撸了一发。
崭新的床单上被溅上星星点点的白浊,不知道明天林深看到了会怎么想......
季云雷想到这儿,刚下去的肉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操!这他妈的怎么睡得着!
楼下主卧,陆之鹤搂着林深睡得很沉,他在梦里仍蹙着眉,手紧紧抱着林深不放,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
林深是被膀胱胀醒的,晚上喝了太多酒,尿意来得又凶又猛,他使了吃奶的劲才从陆之鹤怀里钻出来。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抚平男人皱着的眉心,然后才一路小跑去了厕所解决生理问题。
季云雷带来的酒确实是好酒,就是后劲太足,林深常年不沾酒,一时间有些吃不消,头痛得厉害。他不想吵醒陆之鹤让他担心,于是自己去厨房泡了一杯柠檬蜂蜜水,小口小口往喉咙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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