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笑着轻摇了摇头,手上力道未减。
许扶桑拿的藤条并不粗,眼前的力道也远没到他受不住的地步。
但他就是止不住想要示弱,想要博取更多的同情。
并不一定要在下手的力度上放缓,也可以是更多的言语安抚,更紧密的肢体接触,更周全的。
他是个贪心鬼,总是得寸进尺地讨要着。
疼痛是熟悉的安定剂,身后那人的注视又带着温度。
有些想哭。
原来昔日苦苦求索的“安定”与“满足”远比想象的更加美好。
眼下的程度远没到让这人哭出来的地步,苏云卿想着。
他蹲下身子,揉捏着伤处,藤条抽出的一道道楞摸着有些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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