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长久地看着他。

        许扶桑那时沉默了很久,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我放不下。我也不想放下。”

        痛苦的境况是一种呼喊、是一种控诉、是一种紧握不放的“罪证”。

        是在声讨那个没有尽到责任的父亲。

        “看到我痛苦,你满意了吗?”

        愤怒吗、难过吗,这些实打实的创伤,可都是拜你所赐。

        内疚吗、自责吗,为曾经没能好好照顾我而悔恨吗?

        是在向全世界发出指控。

        过往有那么多的忽略、伤害、不幸,毫无缘由地朝我砸来,铸就了这样一个破碎、简陋、狰狞的我。

        ——“所以,还没有人来管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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